们昭阳殿周围的暗卫,全被换过了。”
南絮撑起身子:“什么叫换过了?”
“原来的暗卫全是男子,如今……如今不知什么时候吩咐下去的,全换成了女子。一个男暗卫都没剩。”
南絮:“……”
兰儿小心翼翼地觑她脸色,声音越来越小:
“公主……那暗卫,您还要吗?”
南絮仰面躺在榻上,盯着帐顶绣的缠枝莲花,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果然啊,物是人非,我才走三年,连个男暗卫都不给我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
“唉……不受宠啊。”
兰儿一看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赶紧坐到榻边,一边给她抚背一边急急地说:
“公主您可别这么说!您可是咱们梧国唯一的开国公主,是有封号、有封地、有公主府的人!”
“皇上疼您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满朝文武谁敢说您半句不是?太傅大人他……他就是性子冷,奴婢瞧着他心里未必没有您!”
南絮闷在枕头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脸上还带着点枕痕,发丝微乱,一双水润的眸子眨了眨,忽然亮了起来。
“等等,”她撑起身子,一把抓住兰儿的手腕,“你说什么?”
兰儿被她吓了一跳:“奴、奴婢说太傅大人心里未必没有您……”
“前一句!”
“您是开国公主,有封号、有封地、有公主府……”
南絮的眼睛越来越亮,唇角一点一点翘起来,最后一拍掌心,整个人从榻上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