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他的唇是凉的,带着一点茶香,被她的唇瓣贴上来时微微抿了一下,随即便松开任由她横冲直撞地胡作非为。
南絮亲得很凶,泄愤似的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才稍稍退开些距离。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急促得不像他。
她抿了抿唇,忽然弯起嘴角,调侃道:“太傅还和从前一样甜。”
季观澜的呼吸又重了一分,撑在石壁上的手缓缓收紧,沉默片刻,他沙哑着嗓子开口:
“公主……失礼了。”
南絮嗤笑一声,松开他的衣襟退后半步。
“无趣。”
哪怕在黑暗里她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我调教你那么久,三年不见,全回去了?”
季观澜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垂着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抬头看她。
他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从她回来那天起,牵他的手、勾他的腰带、拦他的路、砸他的披风、在皇上面前说要招他做驸马……
这一切都让他看不懂。
她像是兴致来了逗一逗他,逗完便丢开手,退得比谁都快。
三年前就是这样。
她闯进他的生活,他以为那是一辈子。
然后她留下一封信,说要去灵隐寺为国祈福。
他拿着那封信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把那几行字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百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走得干脆利落,连当面告别的机会都没给他。
如今她又回来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他,又用那种又软又甜的声音叫他。
他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又会像三年前一样,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