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干什么?本公主等你快一个时辰了,冻死我算了。”
季观澜垂首行礼,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嗓音也泛着涩。
“臣不知公主在此等候。”
“知道你没长眼睛。上来。”
季观澜没再推辞,踩着杌凳上了车。
车厢里暖炉烧得正好,南絮往旁边让了让,裙摆堆在一处,红艳艳的铺了半榻。
季观澜坐姿依旧端正,南絮托着腮帮子看他,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三年不见,什么时候这么贪杯了?”
季观澜沉默了一阵,酒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从耳根漫到脖颈,连眼底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苦涩一笑:“酒能麻痹。”
“麻痹什么?”
他没答。
马车辘辘往前滚,夜风从帘缝里钻进来,把炉火吹得一晃。
季观澜侧过脸来看她,那双眼里的清冷被酒意泡软了,他忽然倾身过来,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一瞬,酒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皂角气息铺天盖地地覆过来。
他吻得急,像是怕一松口她就没了,掌心扣着她后颈,指尖埋进她的发里。
半晌才退开半寸。
“明日……臣要告假一日。”
南絮被他亲得晕乎乎的,闻言眨了眨眼。
“告假?你怎么了?”
季观澜喉结滚了一下,避开了这个问题,只低声道:
“后面有差事在身,怕是……不能常来见公主了。”
南絮看他唇上还留着她方才的唇脂,抬手抹了一把他的嘴角,慢悠悠开口:
“喝醉的你,倒是比清醒的时候诚实多了。”
马车到了公主府门口,兰儿掀帘子一看她家公主那副样子,再看看季观澜扶着车壁下来时那副端端正正却耳尖通红的神色,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一个字都没敢多问。
季观澜转身伸手要扶她,南絮拍开他的手,自己扶着车框跳下来,步子虚浮了一下,被他眼疾手快地扣住了腰。
“公主当心。”
“松开。”
季观澜松了手退后半步,垂着眼跟在她身后往府里走。
一路进了正院,兰儿把人都遣到院外,自己守在廊下。
南絮推门进屋,刚想去倒杯凉茶醒醒酒,身后门板轻轻合上,她腰上一紧,人已经被从背后圈住了。
“公主今夜……需不需要臣留宿?”
南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