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和张起灵进行一些心灵交流,“小哥,你们张家人是不是都学过怎么跟这种冷血动物聊天?”
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这家伙已经重新坐了下来,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手上的泥巴。
张起灵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门口,最后只能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吴邪心里那种好奇心一下子疯长起来,但这会儿显然不是发问的好时机。
看张意澜那副“生人勿近、熟人也别烦我”的架势,谁要是这会儿凑上去问东问西,保不齐会被她随手抓条蛇塞嘴里。
但是,吴邪真觉得她什么样子都很顺眼,太顺眼了。
“天真、天真……”胖子喊了吴邪两声吴邪都没应,最后是吃了胖子一肘击吴邪才把自己黏在张意澜背上的视线给挪下来。
“怎么了?”吴邪还有些迷糊。
“先垫点东西吃。”胖子塞过来一块巧克力,“你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出神?”
“当然是看张……啧,关你什么事。”吴邪偏过头道。
“噫。”胖子深沉地摇了摇头,“得,是我多问,挡着你看天仙了。”
……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雾气开始变淡,那种浓稠的乳白色逐渐转为稀薄的灰白。
虽然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吴邪能看到更多的细节了——张意澜身上的衣裳已经被雨水打得半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有些消瘦的脊背线条,她的背上,这时候好像还背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吴邪暂时还不太能确认那是什么。
此刻,她的背影,和吴邪印象中张起灵的背影,竟然有了一半相像。
她就那么一直坐着,硬是凭着一个人、一张凳子,把这漫山遍野的蛇潮挡住了。
这时候,小哥休息好,朝张意澜走了过去。
“你的刀。”张意澜从善如流地把背上背着的黑金古刀拿下来扔给张起灵。
那把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像是某种失落已久的权杖终于回到了主人手中。
张起灵抬手一接,那动作轻巧得就像是在接一根羽毛,刀柄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你怎么找到的?”张起灵问她。
“我从一条蛇的眼睛里拔出来的。”张意澜说。
那条眼睛被扎的蛇在张意澜拔刀的时候疼的嗷嗷嗷叫,并愤怒表示下次要是再看见张起灵,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