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追着他的裤头啃。
“哦……还有这个。”想到裤头,张意澜从怀里掏出了半条裤子,“这也是从那条蛇的牙上拿下来的……”
那条蛇似乎是想把这条裤子的主人给张意澜整个带过来,但是惜败,但是找了找发现牙缝里还卡了条裤子,就这样非常没有轻重地送给张意澜了。
从另外一种角度理解,这何尝不是一种礼轻情意重呢。
“这是你的吗?”张意澜于是单手托着那条一路上在她眼里仿佛散发着圣光的神圣裤子,问张起灵。
“……”张起灵沉默了,然后,他非常果断地伸手指了指吴邪,“是吴邪的。”
一直旁听的吴邪:被兄弟两肋插刀啊啊啊——
“其实……我可以解释……”吴邪感觉自己的话语已经变得非常虚弱了。
张意澜此时也有点心虚,她和阿宁解雨臣猜了一路这是谁的裤子,它相当干净,除了破了之外一点血都没有。
后来,甚至开了一盘打赌,解雨臣率先押了吴邪,阿宁押胖子,那张意澜……就押的张起灵。
还好,赌的是五毛的。
于是,张意澜用一种“关爱”的眼光看向了吴邪:“你……穿了裤子的对吧?”
吴邪心说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解释什么呢……他的脸已经……完全丢光了啊……
“什么裤子?哪条裤子?”吴邪破罐子破摔,语气里竟然有了几分理直气壮。
“里面那条……和外面那条?”张意澜挠挠头。
胖子的笑声已经要憋不住了。
“穿了穿了!里面外面都穿了!”吴邪咬着嘴巴可怜巴巴地喊,“张意澜你这是在欺负我——”
“么西么西……信号不好哦……”张意澜的声音轻飘飘地被夜风送了过来。
胖子捂腹狂笑。
——
之前和阿宁解雨臣呆在一块的时候,张意澜就意识到,这里的蛇群是有着相当严密的阶级的,而且她本人在塔木陀里面所处的阶级生态位似乎还不低。
只要是她接触过的东西,蛇都不太会染指,反而还会替她留意着。
这里的蛇就和小黑之前说的一样,并不会攻击她,反而还对她相当之友好。
不过,它们似乎一直在把她往塔木陀的中心引,同时蛇本身也在被她吸引。
张意澜这一路走过来,身边已经聚集了非常非常多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