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听到的是这样一个版本,那家属院里的这些风向,是不是就会瞬间转一转了?!大家是不是就会觉得,她乔明珠才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乔欣欣是个鸠占鹊巢、心机深沉的恶毒女人?!
乔明珠走到自己家所在的单元楼下。
她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一楼楼道那扇破旧的木门后面,站了很久很久。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过了好几个恶毒的念头,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阴冷。
最后,她慢慢地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踩着楼梯上了楼,走到客厅窗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没有去干别的。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坐在那里,在心里反复地打着腹稿,推敲着自己的说辞。
她知道,这种造谣生事的话,绝对不能说得太直白、太刻意。不然,别人一听,就会觉得她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反而会适得其反。
她必须要把“乔欣欣霸占白家女儿位置不肯归还”、“乔欣欣恶毒羞辱孕妇姐姐”这个核心意思,极其巧妙地、不露痕迹地,塞进看似委屈的抱怨之中。要让别人听了之后,自己去脑补、去脑补出一出“养女欺压真千金”的豪门大戏!
第二天一早。
乔立军吃过早饭,像往常一样,出门去连队带兵训练了。
确认乔立军走远后,乔明珠立刻行动起来。
她走到衣柜前,特意换上了一身洗得非常干净、但款式非常朴素的旧衣服。她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在脑后挽了一个低调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股子贤良淑德、却又饱受委屈的模样。
她拿着一串钥匙,出了门。
她没有直接去找那些喜欢八卦的长舌妇聊天。而是先在家属院里,像个没事闲逛的孕妇一样,慢慢地走了一大圈,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个时间点,正是上午九十点钟。大部分不用上班的随军军嫂,都已经忙完了早上买菜、做饭的家务活。
有的军嫂在楼下的空地上择菜,准备中午的饭菜;有的在院子里拉起的铁丝上晾晒洗好的衣服和床单。她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一边干活,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着。
这,正是传播闲话、煽风点火的绝佳时机!
乔明珠看准了目标。
她走到一排正在晾晒军装的铁丝旁边,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