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当年,大概是你还没出生那阵子,我听说去沪市收垃圾,一个月能抵得上在家里种地三年,我当时去村里借钱,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老赵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茶杯。
“可是你爷爷奶奶那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咳嗽,我就想,这要是真走远了,家里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我前脚刚把去沪市的念头打消,后脚村东头那个跛子就跟着去了。”
老赵苦笑一声。
“等后来你爷爷奶奶先后走了,我再想去的时候,那边早就已经换了规矩,轮不到外地人去插手了,跛子后来在市里买了三套大平房。”
老赵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毅。
“时代的机会给到你面前,抓不住,那是命,抓住了,也是命,书尧说的那个拉下脸、肚子里有货,这就是他这门营生的手艺。”老赵转头看着母亲,“既然这行当有这么高的门槛,他能跨过去,拿他该拿的钱,咱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母亲听完老赵这番陈年往事,彻底明白了过来。
连连点头,脸上的警惕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安理得的骄傲。
“是啊,确实如此。”母亲伸手拿过面前的青瓷杯,双手捧着,“什么人挣什么钱,强求不来。”
母亲看着赵书尧,眼中全是慈爱:“既然你自己看明白了这条路,也知道怎么走,那我和你爸就彻底放心了,你安心做你的学问,挣你的钱,只要记得按时吃饭,别把身体熬坏了就行。”
赵书尧看着父母彻底释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