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下,而是连连摆手,直接将问题反抛了回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受惊了。”顾南溪直视着赵书尧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与咄咄逼人,“怎么,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她稍微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抛出了绝杀:“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是说,我不能见你父母啊?”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情感陷阱,全是试探,不留任何余地。
赵书尧的大脑在瞬间开启了信息处理,如果在这个时候接一句“当然能见”,那就等于坐实了某些超出朋友边界的关系;如果解释“不是那个意思”,在逻辑上就彻底落入了下风。
面对这种级别的博弈,赵书尧没有任何慌乱,应对极其从容。
“你这话就是典型的偷换概念。”赵书尧连连摆手,直接用魔法打败魔法,将问题升维,“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能见人,这满东大谁不知道顾大校花的赫赫威名?”
他摊开手,摆出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你要是都不能见人,那我这种天天在网上被人骂、还要面临各种封杀发律师函的闲散盲流,岂不是要被直接拉去沉江了?”
“行了,别给我挖坑,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赵书尧极其自然地服了软,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直接化被动为主动。
“倒是你。”赵书尧挑起眉毛,反问道,“每天都往我这个深巷子里的草台班子跑,你爸妈难道就没意见?”
赵书尧补了一刀:“别到时候你家里人以为,我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你拐来当免费的新媒体劳动力了。”
顾南溪听着这套滴水不漏的反击,暗暗在心里咬了咬牙,但脸上却挂着理直气壮的表情。
“他们能有什么意见?”顾南溪下巴微微抬起,“再说了,我出来又不是游山玩水没正经事,我也有事情的好不好,你这工作室前期的软装规划,还有那些家具,哪一样不是我在把关?我这叫田野调查,顺便积累新媒体运营的一手实战经验。”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间,那种最初在堂屋里的局促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均力敌的默契。
两人走过一个斑驳的石库门,前方的巷子变得更加幽深。
顾南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