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擦过天井边缘的青石砖,发出极其细碎的摩擦声。
梁正邦刚才那番长篇大论耗尽了所有精气神,双手用力搓了搓两颊,那副金丝无框眼镜被推高到额头上方,露出眼角深深的纹路。
一份极具潜力的剧本,却因为缺少流量明星和迎合数据的大女主人设,被各大资本拒之门外,这是极其现实的死局。
赵书尧坐在太师椅上,视线停留在梁正邦粗重的呼吸起伏上。
他的大脑在此刻开启了极其迅速的信息筛查,梁正邦抛出这个底牌,是在诉苦,也是在进行最后一次情感绑架,试图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遗憾,换取他这位学者的妥协点头。
一旦开口应承,哪怕只是挂个虚职,他的名字就会印在一部篡改明朝核心历史逻辑的玛丽苏神剧片头。
赵书尧端起手边的纯净水杯,手指感受到玻璃杯壁传来的凉意。
“梁总。”赵书尧把杯子放回原处,声音平稳,打破了堂屋里的沉闷,“既然这条路已经走到了死胡同,那这个顾问的位子,我就更不能坐了。”
梁正邦的手停在脸颊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苦笑着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赵老师,连您也觉得我们这部戏救不回来了?”
“不是救不救得回来的问题,而是我不能看着错误发生,还自己主动跳进去。”赵书尧双手摊开,极其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转为一种极其随性的调侃。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指了指门外。
“梁总,您来找我之前,肯定让人做过我的背调,您看看我现在的处境。”赵书尧嘴角上扬,眼中带着极其浓郁的幽默感,“我现在可是全网历史圈最大的麻烦制造机。”
“前段时间,我刚把他们的底层经济账扒了个底朝天,气跑了那些人巴不得我出错呢,然后在来抹黑我。”
梁正邦看着赵书尧,表情有些僵硬,他显然没跟上这种跳跃极其快速的话术逻辑。
赵书尧根本没停顿,直接进行二次输出:“在网上,那些历史公知、各种既得利益的编剧导演,现在做梦都想找到我的现实黑料,恨不得连夜把我拉出去沉江,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接了你们这部极其扭曲土木堡之变的大女主戏……”
停了一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