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幼稚的争论。
细致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目光越过大板桌,看到了旁边博古架上摆放的几件精致的定窑瓷器复刻品,看到了墙上潦草却充满气势的几副狂草字画,最后视线锁定在电脑旁边一叠厚实的A4打印纸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打印着很多文字,旁边还有用红笔用力勾勒出的修改痕迹。
“你们别吵了。”小女孩转过身,看着三个还在书柜前纠结的小男孩。
“等一会出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他看没看过了。”小女孩理智地终结了争吵。
她在屋里足足观察了四分钟,却遗憾地没有找到任何能够直接证明赵书尧身份的名片或者工作牌。
不过,小女孩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逻辑闭环。
有很多厚重的书,有电脑,有很多写满字的纸张,还有充足的自由时间。
五分钟时间到。
四个孩子自觉地从堂屋里退了出来,重新站在了藤椅前。
平头男孩沮丧地挠了挠头:“大哥,你屋里全是看不懂的书,连个计算器都没有,你肯定不是卖东西的。”
赵书尧看着他们纠结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放弃了?那这周的免费奶茶我可就省了。”
“等等!”
小女孩往前走了一步,认真地盯着赵书尧的眼睛。
“大哥。”小女孩声音笃定,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堂屋,“你是不是作家啊?”
赵书尧眉毛轻微地挑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猜?”
“因为你书柜里有很多书。”小女孩有条不紊地抛出证据,“你的桌子上还有很多打印出来的纸,上面全是用红笔用力改过的字,我奶奶说,只有写书的人,才会天天费劲地改字,然后悠闲地在院子里找灵感。”
赵书尧愣了一下。
作家的定义在这个时代极为宽泛,但在十岁女孩朴素的世界观里,这极其精准地概括了他当前依靠输出文字和观点来换取影响力的生存状态。
“猜得很接近。”赵书尧痛快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