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几条提倡“藏私房钱”的弹幕上。
“至于说偷偷藏钱留退路?”赵书尧轻声反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你们是不是忘了,那是个怎样的社会环境?一家六口人挤在三个茅草屋里,一年到头连买一根头绳都要算计半天,你每天出去卖饭,进账多少,成本多少,你爹娘甚至你那两个妹妹,心里明镜一样。”
“你每天藏下十几个铜板,塞在哪里?是塞在漏风的墙缝里,还是埋在院子的泥土里?不出半个月,你娘扫地的时候就会把你的钱兜底翻出来,这时候,你面临的就不仅仅是挨顿骂那么简单了。”
赵书尧故意停顿了三秒,让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顺着网线蔓延开来。
“你这叫‘私置产业,隐匿财物’,在宗法森严的家庭里,这是要被扭送去见族长开祠堂的,轻则家法伺候,打得你皮开肉绽;重则直接在你的族谱上记上一笔‘忤逆不孝’。”
赵书尧直视着镜头,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飘飘地抛出了今晚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
“背着一个不孝的罪名,你还想在这个县城里做生意,混成富家翁?我保证,连街边要饭的乞丐,路过你的饭馆时,都要朝你的门槛上啐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