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合同、人员、工时、交付成果和资金流水要互相对应。场地协调这类服务最容易虚高,必须核对底层合同。”
“如果服务公司大量转包呢?”
“要求披露最终供应商。”
“只提供汇总验收表,不提供底层单据,可以通过核验吗?”
“正规机构不会通过。”
姜眠把霍氏那三部项目的公开制作信息发过去,隐去公司名称,只询问行业合理成本。
宋经理沉默了一会儿。
“姜小姐,这些项目不是眠星的吧?”
“不是。”
“数字太大,我不能随便判断。”
“我只问一个行业问题。三十七人的服务公司,一年承接四点三亿制片管理业务,合理吗?”
“有转包能力就可能合理。”
“转包验收资料缺失呢?”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
姜眠继续说:“宋经理以前在远诚咨询工作过。”
电话那边彻底静了。
“你查我?”
“公开履历。”
“我不方便评价前雇主的项目。”
“我也没让你评价。”
姜眠把一份服务采购招标文件发过去。
那是北川制作参加影视基地项目时公开提交的人员名单。
名单里,二十六名核心制片人员同时出现在京衡三个项目的验收材料摘要中。
时间完全重合。
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在四个相隔千里的剧组全职工作。
“我想聘请您为眠星的项目成本顾问。”
姜眠说:“正常付费,正常签保密协议。您只需要告诉我,这种人员重叠是否需要进一步审计。”
宋经理嗓子发干:“需要。”
“程度呢?”
“重大异常。”
“远诚当年发现过吗?”
“姜小姐——”
“您可以不回答。”
姜眠没有追问:“我会把咨询合同发给贵公司。今天的判断,只针对我提供的公开材料。”
电话挂断前,宋经理忽然叫住她。
“远诚没有看过底层单据。”
“为什么?”
“京衡说涉及剧组保密,只提供了盖章汇总表。”
“谁要求接受汇总表?”
“霍氏影业当时的财务副总。”
“名字。”
宋经理停了几秒。
“霍启峰。”
电话挂断。
线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