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刚才还在看戏的家长们。
个个面露惊恐。
“我的老天爷,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了。”一个大妈嫌恶地搓了搓胳膊。
“她说得一套一套的,合着公序良俗全不管,只要自己占便宜就是对的呗?”
几个家长弯下腰,捂住自家孩子的耳朵。
“快进学校。别听这疯女人说话,脏了耳朵。”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好奇地看着铭铭。
小男孩的妈妈一把将他拽过来:“这家孩子几年级几班的?”
“跟我儿子一个班级的。”旁边的女家长满脸晦气,“晚上回家我得好好叮嘱我儿子,绝对不能跟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玩。太吓人了。”
“对对对,我也要跟我孙女说一声,离远点。”
听着周围这些刺耳的议论。
万小菊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到秦萍身上。
“你虐待祖国的花朵。这点小事情关起门来说不行吗,为什么要跑到学校门口来闹?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对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对我造成多大的阴影?我告诉你,我跟你们没完。”
“我要跟宋西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秦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当妈的裤腰带松,顶风十八里都能闻到那股骚味。”秦萍冷冷地斜她,“你自己都不想着你的孩子,关老娘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