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
陈归闭着眼,脑海中红线在缓慢移动,他在寻找豁口处的那挺重机枪。
耳朵里传来一声惨叫,身旁架枪火力压制的人有人中弹了,子弹呼啸着从脸前飞过去,带着一股热风。
他一动不动!
终于,红线对上了豁口处的那挺重机枪,两个鬼子正趴在那里,向着豁口外围的黑暗处疯狂泼洒着弹药,压制着所有靠近的人。
抬手。
榴弹塞进了手里。
拉卡簧。
放!
嗵!
榴弹飞了出去,正中豁口边的沙袋工事,重机枪飞了起来,一个鬼子手舞足蹈的紧随着重机枪连人带枪摔进铁丝网里。
压中底下埋着的地雷。
轰!
残肢断臂乱飞,夜色被撕开一个口子,火光冲天。
终于,在陈归打出三发榴弹后,另一个那些掷弹筒的炮手在跟前架好了掷弹筒,打出了第一发。
没有意料,打偏了,炸在城墙半腰,碎砖哗啦啦往下掉。
旁边的陈归已经调着掷弹筒的方向,准备瞄准城墙上那个鬼子。
那曾想,另一个掷弹筒第二发运气爆棚,落在城楼上的机枪位旁边,沙袋被掀翻,重机枪和人从城墙上栽了下来,砸在城门洞前那挺机枪上,两挺都哑了
只剩一挺重机枪和陈归身旁的轻机枪和十几支步枪打的有来有回。
此时,那伙举着手榴弹的人,也终于冲到了豁口不远处。
最前面是那个穿着棉袄的中年男人,他拔掉保险,把手雷在鞋底上磕了一下,扔了出去。
紧接着身后的其他人也一颗又一颗的将手雷扔了上去。
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将铁丝网炸得七零八落。
而这爆炸声也让他们以为地雷已经被引爆,在看到铁丝网上有了可供通行的豁口时,一个穿着军装的溃兵,哈哈大笑着,爬上了豁口,向城外跑去,眼看就能出了城墙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