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退开些许,用低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说道:“我孟浪了。”
桑雁雪顺了顺气,了然地点了点头,轻声安抚道:“嗯嗯,我能理解。毕竟同心蛊的作用嘛,就连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她这番“理智”的分析,沈无咎胸口猛地一噎,险些喘不上气。
才不是什么同心蛊的作用!
他是真的心悦她,喜欢她喜欢到了骨子里。
“大哥好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桑雁雪小声提醒。
两人若是再这么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极易再次擦枪走火。
刚才不过是肌肤相贴,她便有些情不自禁了。
之前未曾有过那般亲密也就罢了,一旦尝过了甜头,身体便仿佛有了记忆,总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沈无咎垂眸看着她,眼底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就这么抗拒他的触碰吗?
没关系,他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
她会习惯的,迟早有一天,她会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靠近。
桑雁雪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总觉得他这眼神透着几分古怪的执拗。
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大哥,时辰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天色还早,晚些再回去吧。”他压下心底的不舍,低声挽留。
“也好。”她颔首应下。
沈无咎朝门外吩咐了一声,让人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撤下。
待下人收拾妥当,他手中忽而多了一个小巧的药瓶。
看到他手里的药瓶,桑雁雪微微诧异:“这是什么?”
“避子药。”他言简意赅。
桑雁雪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连点头:“对对对!我说怎么有件事没想起来,原来是这个。谢谢大哥,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她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准备去接那个药瓶。
沈无咎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那显而易见的笑意,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多想和她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子嗣,多想听她亲口说想要为他生儿育女。
可……
她未曾心悦于他,心里或许还装着别人;更何况,她还身中同心蛊毒,如今绝不是能要孩子的时候。
他只能将这份渴望深埋心底,把药瓶放在她掌心,指尖在触碰到她温软肌肤的瞬间,又克制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