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滑落，砸在青石板上。

褪去了平日里那层令人胆寒的强硬与威压，这张脸在月色下显得脆弱而破碎。

都说美人落泪惹人怜，可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男人，更是能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桑雁雪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放软了声音哄道：“你别哭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沈无咎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湿热的泪水顺着她的指缝，一滴滴砸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不可以吗？”他低声询问道，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只被遗弃后终于等到主人垂怜的猛兽。

桑雁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内心有一丢丢的挣扎。

沈无咎用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朝她看了过来，眼里都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