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盟一起整理一堆刚到的仿古铜钱。
他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短袖配浅蓝牛仔裤,打理得干干净净,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看到她过来,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三叔打电话了,说一会儿到,让咱们别出去。”
“他人呢?”沈玉汐问。
“在来的路上,说先去银行。”吴邪领她进店坐下,王盟又忙不迭地去烧水。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吴邪对刚刷新认知的玄学充满好奇,沈玉汐还给他展示了一下护身符的效果。
快十一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吴三省从副驾驶上下来,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
“吴三爷,早。”沈玉汐对吴三省点点头,又瞄了一眼那汉子,应该就是潘子吧。
吴三省没有寒暄,而是在茶桌边坐下,看她的眼神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带着点审视和戒备。
“沈玉汐,”他叫她的全名,语气很平,“昨晚我让人查了查你。”
沈玉汐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怎么着?”
“查无此人。”吴三省一字一句地说,“杭州所有旅馆的入住记录里,最近三天是有你的名字,但再往前就查不到了。
火车站汽车站出租车公司也都没查到你怎么来的,我的人还查了流动人口登记,也没有你这个人。”
茶室里安静极了,吴邪站在旁边,看看沈玉汐,又看看吴三省,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三叔”,到底没敢说下去。
沈玉汐沉默了片刻,她早想到吴三省会查,只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吴三爷,”她尽量沉稳地开口,“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一个没身份的人,拿着一件不合常理的东西,主动找上你侄子,又查不出身份,确实很可疑。
你查完了,是不是还差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我是不是汪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