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自重”、“刺杀亲王”的罪名,立即就会被坐实,他们就能师出有名,前来剿灭他这个逆贼。
可若是他真的接了旨,乖乖回到苏州去,绝对是十死无生,连圣人都是傀儡,何人能替他说话。
“砰!”
韦禄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桌案下落了一堆灰尘。
他瞪大双眼,愤怒地骂道:“李宏那肥猪,当真是不要脸皮了!
他不知被谁刺杀,竟直接把这罪名硬扣在我头上,我韦禄何曾做下过此事?!要杀便杀,岂能给我安这莫须有的罪名!”
堂中右侧端坐着萧策,他双手放在腿上一言不发。
左侧坐着一人,乃是拜入韦禄麾下的严朝。
他低着头,自然清楚是谁干的。但他肯定不会说出来,如今的局势已经被打乱,他听命行事便是,一句多嘴的都别说。
严朝站起身,对着韦禄拱手道:“节度使大人息怒!我在苏州时,的确听闻了安乐王遇刺的消息。
不过我当时在彭大人府上躲藏,并不知晓究竟是何人刺杀,威东军全城搜捕,还险些从彭大人府上搜查出我来。”
韦禄暗自思忖没个头绪,伸手摸了一下下巴上的胡子,面色难看至极,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还用猜吗?!定然是陈路那个诡计多端之人干的!”
严朝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韦禄。
韦禄冷哼一声:“他陈路打下这洪州半座城后,如此之久都没来与我见过一面,我就知他准没憋好屁!
他肯定是派了杀手去苏州,把李宏给伤了,然后故意留下什么破绽,让那肥猪把账算在我头上,想借刀杀人!”
严朝一时语塞,暗自想着,韦大人这直觉倒是挺准,但您这一通揣测全错了。
“陈路”根本没想过诬陷,这全是因安乐王丢了男人的根本之后,性情大变,不再去权衡利弊,直接开始发疯乱咬人了。
严朝收起心思,开口规劝道:“大人,如今去追究是谁刺杀的安乐王已无意义。真正的危局在于,安乐王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等不会乖乖就范接旨。
目前,据萧将军掌控的宣武军回报,朝廷已经陈兵十万于洪州边界的关隘,随时可能拔营杀入洪州来。”
韦禄放在桌上的手抖了一下,心底还是有些慌张的。
他只是一个文官,以前在京都朝堂上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