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重,但唯一一次见过十万大军攻城,还是叛军攻破京都之时。
何况,到现在包括太上皇在内,叛军如何攻入京都的,他们至今也都说不太清。
现在十万大军压境,这种阵仗浮现于脑海之中,他顿时慌了神。
他赶忙转头,看向坐在右边的萧策。见这位女婿端坐在那里,气定神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韦禄这才安稳了少许。
韦禄急忙问道:“贤婿啊,你说这城内外的宣武军,能否抵挡住安乐王与苍南侯的十万大军?”
萧策还没来得及开口,严朝抢先一步再次出言提醒。
他故意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大人,萧将军虽掌控了五万宣武军,即便将士们听命行事。
可您别忘了,如今这洪洲城里,还有一半在赵幼虎和陈路手中。
若是他们趁我们在前线与苍南侯交战时,内外夹击,宣武军腹背受敌,如何能挡?”
韦禄眼珠子一转,想起自己也不是孤军奋战,他猛地又一拍桌子,说道:“那这就给越州去信!让彭桓从东边派大军去牵制住安乐王的兵马,给我们争取时间。
我们则集中兵力,先在这洪洲城里把陈路给解决了!把洪州彻底攥在手里,再图其他!”
严朝看着韦禄,问道:“大人,要如何解决陈路?那赵幼虎手底下,也是有两三万江州精锐呐。”
韦禄挺直身子,满脸希冀地看向萧策,问道:“贤婿,你可有把握一举解决这陈路?”
萧策看了韦禄一眼,又瞥了严朝一眼,语气平静道:“没把握。”
韦禄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一听,连这位能征善战、让他无比倚重的贤婿都说没把握,那就是真的没把握了。
韦禄颓然地靠回椅背上,身子一软,双手拍打着大腿,一脸绝望道:“这究竟是哪个天杀的贼子去刺杀的安乐王,非要陷害于我啊!
我连这洪州都还没彻底掌控,圣人啊!天时不待我啊!全完了!”
严朝见韦禄这副模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拱手朗声劝道:“大人!这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还未到绝境啊,切不可自暴自弃!”
韦禄眼睛一亮,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又坐直身子问道:“严朝,你可还有何计策?快快教我!”
严朝往前走了一步,沉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