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幅度缩水,所以家族分歧是不可避免的。”
“放心,我那便宜父亲已经回去着手处理了。”
“那个家暴案他也派了律师去接洽,后续女方应该不会被判无期徒刑。”
话音落下,对面也跟着沉默了许久。
霍礼放缓声音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祝知予扭头,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闷。
“心疼你。”
这句话像是子弹,一下击中了霍礼的心脏,刹那间,耳边的声音尽数消失。
对一个人爱到极致时,第一反应其实不是欲望,而是心疼。
年幼的妻子,在心疼他的遭遇。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很爱他?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霍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些不堪的、沉痛的记忆,都因为妻子的到来而消散。
上天眷顾,让他得以拥有救世主。
“快洗澡吧,别着凉了。”
霍礼瞥了眼下半身,甜蜜又痛苦。
祝知予无知无觉,“最后一个问题,霍阿姨知道这些事吗?”
正要回答,一条消息弹进了霍礼的手机。
老黄瓜:【阿楠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她是不是知道港城那边的生意了?】
“先前不知道,但是现在应该知道了。”
祝知予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轻快,“好吧,看来你爸有苦头吃了。”
“那你打算帮他吗?”
儿子的性格大多随了父亲,遇见事情自然也会偏袒父亲。
所以祝知予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面对父母之间的裂痕,霍礼是否会出面介入,替裴叙之在霍望楠面前斡旋说好话?
“霍庭对我们母子的暴力大多来源于赌博,裴叙之又经营着同样的产业,我妈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至于帮忙——”
“不好意思,我是我妈养大的,我只会心疼我妈。”
漫长的岁月里,是他们母子相依为命。
他实在做不到背叛霍望楠,去为裴叙之求情。
三月底的北城并不算很温暖,霍礼催促道,“你的头发都快干了,快去洗澡。”
“好,拜拜。”
祝知予的好奇得到解答,抬手挂了视频。
见聊天界面迟迟没有回复,裴叙之耐心耗尽,开启了电话轰炸。
对方总算接通,“喂?”
裴叙之丢开尚未点燃的雪茄,转而扔了颗薄荷糖进口中,齿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