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碾碎。
“我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部拒接,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礼轻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听到这个回答,裴叙之心中一沉。
“赌场生意涉及颇多,没那么好抽身,我已经……”
霍礼打断他的话,“老黄瓜,这些解释和我说没用。”
“你应该去找我妈,如果她还愿意见你的话。”
这句话看似提醒,实际却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裴叙之:
霍望楠不会见他的,他就算去了,也只会白跑一趟。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祝你好运。”
“嘟——”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保镖喉结滚动,颤着声音询问:“先生,还要去机场吗?”
裴叙之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坚定。
“去。”
不去才是死路一条。
保镖:“好的先生。”
飞机抵达京市。
裴叙之顾不上休息,连夜赶往谈枕岚的宅院。
按响门铃后,他不出所料地被管家拦在了门外。
闭门羹的滋味并不好受,裴叙之摸出手机,一遍又一遍,执拗地拨打着霍望楠的电话。
铃声响彻至半夜,霍望楠也失眠至半夜。
昨晚裴叙之打电话来说,今天接她出去吃饭。
刚挂断电话,谈枕岚便推门而入,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她裴叙之现在所经营的生意。
赌博两字重重砸在霍望楠心头,将她的耳膜震得嗡嗡响。
裴叙之所经营的生意,是她最厌恶的产业。
这个情况,她其实一早便有猜测,在初遇时,在重逢时,在裴叙之不愿透露时……
说到底,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锲而不舍的铃声戳破假象,霍望楠不由迷茫。
同时,谈枕岚的劝诫也响彻耳畔。
“盼盼,你现在有我,有小礼,有坚实的后盾以及光明的未来。”
“不再是孤身一人。”
“你确定要为了裴叙之那样的人,放弃自己所坚守的底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