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将她拽进怀里,脑袋埋进颈窝,声音又闷又哑。
“谢谢你不害怕我。”
祝知予任由他紧紧抱着,继续说:“虽然我并不害怕你,但这件事确实需要一个证据,否则太过荒谬了。”
嗯,这个追问证据的反应才是正确流程。
她刚刚差点就被蛊惑得忘记表演了。
霍礼深深地嗅了一口浓郁的白桃香气,另起话题,“予予知道吗,前世我们结婚了。”
“嗯?”
祝知予并不明白这个和证据有什么关联。
“然后呢?”
霍礼语气幽幽:“婚后一个月,你要求我们每天都要同房。”
祝知予闻言,表示十分怀疑。
未来的她会如此重欲吗?这人完全是在睁眼说瞎话吧?!
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埋在颈间的人继续道:
“予予的头发又长又浓密,但那里却和白桃一样……”
光滑两个字尚未出口,霍礼便觉后背一痛,被对方狠狠推开,撞在了车门上。
下一瞬,带着妻子香气的清脆巴掌随之而来。
“啪!”
脸颊火辣辣的疼,霍礼茫然又无辜。
“予予,你怎么突然打我?”
祝知予本就皮肤白皙,因为他那句话瞬间红透了全身。
霍礼不由抽出神志,心想现在的妻子真和熟透的白桃一般,汁水充沛……
“你、你!你混蛋!”
祝知予骂不出什么脏话,羞耻到恨不得将面前的这只坏狗直接劈成两半!
“霍礼,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你举证什么不好,举证这个?!”
“我就不信你想不到别的证据,来证明重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