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老实说,我爸爸现在仍然很忧虑。”玛格丽特问,声音很轻。
伊迪斯看着湖面上最后一道涟漪消散,仿佛那些波纹从未存在过。
“不,”她最后说,“我觉得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就像那些被锁进铁皮箱里的地图——它们不会消失,只是从我们的视线里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抽屉里。”
玛格丽特沉默了一会儿,把另一块卵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松开手指让它落回地面。
“那我们就只能等着看它什么时候再从某个抽屉里被翻出来了。”她说。
伊迪斯轻轻笑了一下,“也许吧。但至少,现在是那些大臣们思考的事情了。”
“是啊,不过我爸爸说等过几天我妈妈退休回来,他就要带我去伦敦定居了。他说阿盖尔郡不太平,先离开这里。科兰湖是很美丽的湖,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玛格丽特感慨地说。
伊迪斯望着湖面,沉默了。
她们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平静的湖面。
十月下旬某天,伊迪斯和福尔摩斯一起回到了伦敦。
两人坐的是同一趟从格拉斯哥出发的火车,福尔摩斯在靠窗的位置翻阅一本从格拉斯哥车站书摊买来的旧地图册,伊迪斯在相邻的座位里整理她这些天积累的笔记和手绘图。
偶尔两人会交流一下信息。
气氛平静而温馨。
等到伊迪斯推开圣詹姆斯广场的门时,班纳特太太欣喜地迎上来说:“厨房里有热汤。”
她将外套递给仆人,接过汤碗时指尖还带着火车上的凉意。
......
科兰湖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夏洛克·福尔摩斯再次闲了下来。
他沿着贝克街往北走,手里拿着一本刚从旧书店淘来的小册子,关于十七世纪伦敦下水道系统的建筑史。
路过221号时,他听到门廊里传来一个女人压低了声音的争辩,以及一个男人嗓门更大、音调更高的反驳。
福尔摩斯没有刻意放慢脚步,但他已经快速捕捉到了足够的信息:门廊下站着一位穿着深灰色羊毛裙的中年妇人,面容端正但略显疲惫,手里攥着一封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对面站着一个身材敦实的男人,穿着裁剪不够精良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姿态里有一种“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