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撑不了多久”的笃定。
他走过去了。
然后在十步之后停下来,转身,走回来。
“打扰一下。”他用一种非常礼貌但不容忽视的音量说,“我注意到你们似乎在讨论一封律师信。也许我可以帮忙看看。”
那男人转过头来,目光在福尔摩斯过于清瘦的身形和过于年轻的面孔上扫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明显的不屑:“你是律师?”
“不是。”福尔摩斯坦诚地说,“但我处理过几十份类似的文件,通常能看出写信的律师是否在虚张声势。如果这位女士愿意把信给我看一眼——”
哈德森太太——那时福尔摩斯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把手里的信纸递了过来。
她的动作没有犹豫,但福尔摩斯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在发抖,那是长期处于压力下的人控制住自己不发抖之后的残余抖动。
他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遍。
信的内容很短,是一位姓哈特的律师代表“已故本杰明·哈德森先生的一位远房表亲”提出的一项主张:声称本杰明·哈德森在生前曾口头承诺将贝克街221号的房产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转让给这位表亲,如今要求哈德森太太“履行承诺”,否则将诉诸法庭。
“你的丈夫去世多久了?”福尔摩斯抬起头问哈德森太太。
“七个月。”
“他生前有没有立过遗嘱?”
“立过,遗嘱里明确把房子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