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是?”千仞雪问。
“世间能让武魂殿教皇担忧的,无非就是那几个人。她想要的不是地,而是人头。”他停了片刻,语气依旧平淡,“守关的重点不应放在关外。武魂殿大军远道而来,气势最为旺盛。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毕竟比比东也是人,是人都会犯错。比比东这人心气高昂,容不得半点违逆。只要嘉陵关守得越久,她便越急。人一急,就容易犯错。”
大殿里又是一片寂静。
好半天,才有人回过神来,连连附和。
千仞雪沉思片刻,点头道:“先生的建议,我会铭记在心。”
他转向众臣,开始分派差事。
散朝后,千仞雪并没有急于离开,他等众人散尽,才从侧门走出,吩咐内侍去请周秋白。
约莫一炷香后,周秋白施施然踏入偏殿。
周秋白走到千仞雪面前,拱了拱手:“陛下找我?”
千仞雪挥了挥手:“这里没有外人。”
周秋白见状也是拖了把椅子坐下,然后说道:“看你脸色,应该不是小事。”
“爷爷传来消息。比比东亲率大军,已向天斗而来。”
周秋白接过纸,扫了一遍,眉头不动。
“倒是比我预想的早了些。”
话虽如此,但武魂殿想要调集大军肯定要些时间,这些天,够周秋白他们去一趟嘉陵关了。
而且周秋白有预感,最后一战,貌似近在眼前。
从天斗城到嘉陵关,快马行驶只需两日,但他们却走了一鲲天。
到了第三天傍晚,关城的轮廓在两山之间浮现。
关门外,早已有一队人马在等候,打头的正是戈龙。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偏将,个个披甲持刀,站得笔直,宛如一排坚固的铁桩。
当戈龙看到谢儒,翻身下马,急步走上前来。他先抱拳,然后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
“谢先生。”
谢儒下马,伸手扶了他一把:“将军不必多礼。这几位是我请来的帮手,你且记个脸。”
他的话轻描淡写,但戈龙却听懂了其中的分量,忙侧身向周秋白几人抱拳:“诸位远道而来,戈龙失礼了。”
周秋白也回了个礼,笑道:“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