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蹭军粮的,将军不嫌弃就好。”
戈龙大笑,不以为意。
一剑八百又如何,打仗不是魂师之间的过家家,动不动就是几万人的厮杀。
所以戈龙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陈宣从马上下来,将书塞进袖中,朝戈龙拱了拱手。
戈龙还礼,眼神却只是扫了一下他的脸,并没有太多在意。
行伍之人,对于书生的清闲做派,总是心存轻视,倒也不奇怪。
毕竟这家伙从头到尾,就是个读书人。
戈龙亲自引路,一行人穿过关门,朝城中大营走去。
千仞雪就混在随行的卫队里,身穿普通校尉的皮甲,脸上抹了点灰,连戈龙都未曾察觉。
周秋白从她身边经过时,目光多停留了一瞬,也只是当她是嘉陵关的年轻军官。
如果不是刚刚感应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还真不知道。
靠北嘞!
皇帝又跑出来了。
这帝国要几把完丹了。
不过也不奇怪,千仞雪也应该想亲自了结这段孽缘吧。
但杀自己亲妈,她干的出来吗?
当晚,戈龙在帅帐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先生,这一仗该如何打,我想听听您的高见。”
谢儒不急于回答,先慢慢饮了一口酒,才缓缓说道:“你的斥候报过没有?”
戈龙一一作答,讲得详尽无遗,显然早已对情报烂熟于心。
领军的正是菊斗罗和鬼斗罗,还有数名魂斗罗坐镇。
左右两路稍慢,但也在全力北上。
沿途的小王国和公国,竟没有一个发兵阻拦。
有探子回报,甚至还有几个地方对武魂殿的军队送上粮草。
“我早料到会是这样。”谢儒放下酒杯,言辞坚定,“如今只宜守,不宜出。把兵力全部收回关内,外层据点拆毁,粮草集中。他们远道而来,利在速战。我们闭门不战,他们便只能强攻。强攻嘉陵关,至少要三倍兵力才有一丝胜算。”
戈龙点头:“先生说得是。末将已经命人在关前布下拒马、陷坑,护城河上的吊桥也收了起来。不过有一事,末将心里不太踏实。”
“说。”
戈龙道:“对方有封号斗罗。若他们强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