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普通兵卒根本拦不住。”
谢儒目光微动,转向周秋白。
“封号斗罗交给我们。普通的仗,由将军来打。”
戈龙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随便的年轻人会如此肯定。
他看向谢儒,谢儒则点了点头。
戈龙于是放心,起身朝周秋白敬了一碗酒:“有先生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周秋白也起身回敬。
戈龙不信周秋白,但他信先生。
先生说的肯定有他的道理,先生做的肯定有他的想法。
只不过到时候注定是血流成河。
到了第四天,天还未亮,关外便响起了脚步声。
武魂殿的前锋到了。
关城上的哨兵迅速吹响号角。
戈龙披甲登城,身后跟着一众将领。
他朝关外望去,黑压压的人影从远处的山谷口涌来。
中央一面紫色的大旗,上面绣着武魂殿的徽记。
旗下,数名魂师簇拥着两个身穿华服的人,正是月关和鬼魅。
他们站在一辆由四匹魂兽拉着的青铜战车上,周身魂力鼓荡。
菊斗罗月关开口:“嘉陵关的人听着,教皇陛下有令,放下兵器,开城出降,方可免于一死。若执迷不悟,片甲不留。”
城上的士兵们脸色变得苍白,握着兵器的手也不自觉地出汗。
然而,戈龙却仰头大笑。
“放你娘的屁!武魂殿是什么东西,竟敢犯我天斗边关!今天我戈龙把话放在这儿,你们来多少,我埋多少!”
城上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欢呼如潮,士气大振。
月关面色未变,冷冷说道:“不知死活。”
他身后,数十名魂师同时亮起魂环,光芒把晨雾染成五彩斑斓。
鬼魅一声不吭,身形忽然一矮,宛如一片黑幕贴着地面,朝城门方向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