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和杨孤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城门外。
吊桥未放,他们是从城头跳下来的。
周秋白拔出白衣剑,剑尖在晨风中轻轻一抖,杨孤云则把黑枪往地上一拄,冷眼注视着逼近的黑影。
“我先去。”杨孤云说道。
“别跑太远。”
杨孤云像是没听见一样,提枪冲了出去。
那团黑影越滚越快,最终与杨孤云撞在一起。
长枪递出,黑光一闪,接着便是凄厉的尖啸。
杨孤云冲入敌阵,枪起枪落,马倒人翻。
他根本不看左右,只是一味向前推进。
枪尖穿过皮盾,贯穿铠甲,将敌人生生钉入泥土之中。
反手一抽,鲜血未溅,有人挥刀来砍,刀还没落,人已飞出。
有人从侧后方偷袭,他头也不回,枪尾狠狠一捣,正中对方面门。
转眼之间,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武魂殿先登兵已无一人还能站立,黑枪所过之处,满地都是扭曲的尸身。
陈宣不知道何时坐到了城头。
黑风卷地血如潮,一枪落尽万骨消。
魂惊胆裂无归路,只道阎罗把命邀。
纵有千军同赴死,不及孤影掠荒郊。
周秋白也开始动手了。
他比杨孤云慢了片刻,但一进入人群,便如狂风般卷入战场。
他出剑极快,剑锋带着极轻极细的响声,那些武魂殿的魂师们尚未看清他的脸,便觉手腕一凉。
秋风过处人不知,白刃来时天已迟。
四季轮转皆成剑,一霎花开一霎尸。
山高水远皆可断,人间何处问归期。
莫道此身轻如叶,也曾劈海向天齐。
城头上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眼中,周秋白宛如一道白影,在密集的敌军中穿梭。
那些武魂殿的精锐,成片成片地倒下去。
有人试图结阵抵抗,但阵形还未成型,便被他一剑冲散。
“这是人吗?这TM是人吗!”
戈龙也看得眼皮直跳。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谢儒会带着这三个人来
他身后的一个偏将低声问:“将军,这……这几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要知道封号斗罗也会累,也会痛,魂力也会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