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再次冲上，这次不再硬碰，而是利用妖狐武魂的灵活性，围绕着千仞雪游走，试图寻找破绽。

她的身法确实迅捷，在魂圣之中算是顶尖，但千仞雪的速度更快，每次都在她出手的瞬间做出反应。

两人交手数十招，胡列娜连千仞雪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身上多了几道伤口。

这也算是千仞雪善。

要不然......

第一招的时候胡列娜就已经嗝屁了。

“还要打？”千仞雪冷冷问道。

胡列娜没有回答，拼命冲上去。

没办法，传道受业解惑之恩不能忘......

除非恋爱脑。

千仞雪看着那一爪，忽然叹了口气。

她侧身轻松让过爪尖，左手探出，五指扣住胡列娜的手腕，顺势一带，胡列娜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倒。

“你输了。”千仞雪冷淡地说道。

胡列娜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她终于抬起头，脸上满是灰尘与泪痕，声音颤抖：“你能不能……别杀她。”

千仞雪静静地看着她，沉默良久。

“她最后想的，都不是你。”千仞雪忽然说道，“你又何必......”

胡列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比比东。

比比东靠在旗杆上，嘴唇微微翕动，胡列娜凑近了一些，听见比比东在说：“小刚……对不起……没能替你……”

胡列娜的眼泪再次流下。

这个老师......

是不是废了？

千仞雪也听见了，她走到比比东面前，蹲下身子。

比比东看到她，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

“动手吧。”比比东说道。

千仞雪举起金色长剑，剑尖对准比比东的心口。

剑落。

比比东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后缓缓靠在了旗杆上。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那弧度仿佛是笑，又似乎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千仞雪没有再看她，转身朝嘉陵关的方向走去。

路过胡列娜身边时，她没有停留，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