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的车拐上国道,没了影。
苏平站在苗圃大门口。
几个亿的专项资金,国家级防沙治沙综合示范区,周边县市同步启动治沙竞赛。
这些信息量太大了,苏平需要时间消化。
钱不是白给的,背后绑着的是成绩指标。
示范区挂牌之后,每季度的验收数据都要往省里报。
种了多少棵树,存活率多少,用工多少人,带动多少GDP。
每一项都是硬指标,写在协议里,白纸黑字。
达标了,后续资金持续注入。
不达标,示范区的牌子随时可以摘。
苏平而踏实了。
指标越硬越好。
别人怕考核,他不怕。
系统给他的存活率摆在那里,百分之九十以上。
周边那几个县想抄作业,抄得了模式,抄不了存活率。
他们种一棵死三成,他种一棵活九成。
同样的投入,产出差三倍。
时间一拉长,差距会大到让人绝望。
而且他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了。
他只需要跑下去,别人自己就会掉队。
这才是底气。
……
苏平转头看向身后。
林科院来的两个研究生还杵在苗圃门口,手里抱着笔记本,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个姓刘,戴眼镜,瘦高个,孙维国的嫡系学生。
另一个姓陈,圆脸,皮肤晒得黝黑,之前在沙地里跑了五天采盐碱样本的就是他。
苏平朝他俩走过去。
“现在苗圃起来了,科研楼马上也装修好,你们有意愿的话,直接过来做研究吧。”
刘一鸣推了推眼镜,嘴张了一下,没接上话。
他回头看了陈光远一眼。
两个人在苗圃里待了一上午,全程跟着赵建国的视察队伍走,该看的都看了。
五百亩的育苗大棚,全季节温控,自动喷灌系统,月产三百万株的设计产能。
说实话,他俩被震住了。
这种规模的育苗基地,是非常高科技的。
刘一鸣心里早就想留下来了,但没好意思主动开口。
他是孙维国派来的,名义上是协助盐碱检测,干完就该回去。
主动要求留下,传出去不好听,容易让人觉得他吃着师门的饭,惦记着别人的锅。
现在苏平亲口开了口,性质就不一样了。
这叫被邀请。
“苏总,不知道你投资如何,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