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定性。”
“但苗圃不是实验室。”
“干就完事了,学中干,干中学,资金不成问题。”
这句话落下来,刘一鸣的后背挺了一下。
学中干,干中学。
他在学校里待了几年,听过最多的一句话是“再等等,数据还不够”。
课题组的经费永远不够,设备永远排队,导师永远让他多跑两轮验证。
跑完两轮,又要求跑第三轮。
跑完第三轮,经费没了,课题搁置。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在做研究,是在原地打转。
现在苏平告诉他,别转了,往前走。
走错了改方向,撞墙了换条路。
但不能停。
“谢谢苏总,我两将竭尽全力来。”
刘一鸣把记录簿翻到空白页,开始列推广方案的执行清单。
陈光远在旁边已经打开了新的表格,把3号棚的配方参数往里填。
苏平站起来。
“设备清单有缺的,今天列出来,明天赵静安排采购。”
“LED补光灯不够的话,直接加订,别省。”
刘一鸣头都没抬,笔在纸上唰唰写。
“苏总,1号棚和2号棚的单项实验还继续跑吗?”
苏平想了两秒。
“继续。”
“3号的综合方案先推广,1号和2号的单项实验不要停。”
“万一综合方案在大规模铺开之后出了新问题,单项数据就是你的退路。”
“人不够的话,允许你们继续找人。”
刘一鸣的笔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来到平沙绿化不到一个月。
之前跟着导师测量了一下盐碱,现在就变成了骨干,可以自己招人了。
公司膨胀初期就是升职快。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