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开口问道。
那位阿公脸一黑:“男人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阿公平时深居简出,对季望舒这个人知之甚少。
只看她漂亮瘦弱,就觉得对方好拿捏。
谢振邦这些人,可是经历过,谢无隅因为季望舒被冤枉,就找人把他们全围起来不让走这回事的。
急得赶忙去拽那位叔公。
“叔公。”谢无隅开口,语气带着笑。
那位叔公以为,谢无隅是尊敬他,头又抬高了一些。
谁知……
“你说,要是因为你这张破嘴,让我老婆生气了,委屈了,我迁怒到你的子孙后代身上……比如让你孙子的小工厂破产?啊~你还有个外孙,手里是不是沾过人命?”
“你……你……你想干什么?”叔公大惊失色,惊诧的指着谢无隅。
“回家等着吧。”谢无隅冷笑一声,又看了一眼其他人,“还有谁要闹事的,抓紧时间,我好一起解决。”
乌泱泱的一群人,噤若寒蝉。
包括谢明雄的父亲。
谢无隅和季望舒径直往里去。
按照规矩,季望舒和谢无隅都该披麻戴孝,但谢无隅提前打过招呼,工作人员没准备。
虽然明昇风雨飘摇,但来吊唁谢征国的人还不少。
季望舒和谢无隅胸前别了一朵白花,和谢一鸣、谢明呓、谢明禾一起,答谢宾客。
全程,谢明禾没看谢无隅一眼,也没和他说过话。
黄昏时。
逐渐没了宾客。
谢无隅和季望舒准备回去时,在门口遇到了谢明禾。
“阿姐。”这次,季望舒主动开口打了招呼。
谢明禾看过来。
“我先去车上,你们俩把话说开,一直对面不相识算什么?说开了,能好就好,不能好就直接翻脸,和好过这么膈应着!”
季望舒说完,看了一眼谢无隅,径直朝车子走去。
上车前。
她不放心的看了一眼。
雪粒子飘着,那两人相对而站,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样子,季望舒心想,到底有那样的情分在,谢无隅也愿意扶持谢明禾的事业。
应该……能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