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愈发温和:“原来如此。那我也与大师说句实在话。”
他向前踱了一步,直视福裕:“你讲你的佛法,我走我的江湖。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若是来喝酒,我敬你一盏。你若是来给我扣帽子的话”林逸将那喝酒二字咬的格外清晰。
然后又顿了顿,忽然笑容一收:“不如先问问我这双拳头答不答应。”
福裕闻言,面上不怒反笑,双掌合十,缓缓道:“久闻先生武功冠绝当世,隐隐然已是武林第一人。今日既然有缘得见,贫僧心中实在难以自抑,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他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已明明白白摆出了挑战之意。帐中气氛骤紧,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忽必烈却忽然抚掌而笑,站起身来,道:“福裕大师,你这话可就有些狂妄了。大法师在大胜关以一敌二,尚且轻松击败了法王与摩罗迦尊者。你一人独战大法师,岂不是自讨苦吃?”
他顿了顿,目光一转,看向林逸,笑吟吟道:“小王倒有个提议。这大帐狭小,拳脚施展不开。不如咱们移步帐外空地,让在场诸位英雄都有机会向大法师讨教一二。如此既可切磋武艺,也可让小王与福裕大师一睹大法师神功风采。大法师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座下尹克西、潇湘子、马光佐等人早已眼中放光,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金轮法王、摩罗伽几人虽未言语,却也都坐直了身子,目光闪烁。
林逸听了,脸上笑意更深。他端起酒盏,仰头饮尽,随即轻轻一放,图穷匕见,有点意思。
他目光扫过帐中诸人,见那尹克西、潇湘子等个个面露不善,仿佛已将他当成了砧上鱼肉。林逸不禁摇了摇头,笑道:“既然诸位兴致这么高,那便玩玩吧。”
他起身整衣,当先朝帐外走去。红袖紧随其后,一张小脸已吓得发白,却仍强撑着跟在旁边,鸠摩智仍在禅定之中,双眼未睁,似对身外之事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