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正暗自盘算,该如何说服高晞月放下成见,达成交易,那边绿茸已经提着一壶茶水匆匆回来了。
“阿箬姐姐,茶取来了。”绿茸声音怯生生的。
阿箬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接过茶壶,嘴上还不忘敲打:“怎么这么久,下回记得手脚麻利些。耽搁了主儿喝茶,这个罪责你担得起?”
绿茸心里又气又委屈,却不敢顶撞,只能低声应道:“是,姐姐教训的是,奴婢往后一定快些。”
“哼。”
阿箬从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摆着一副傲气十足的模样,转身径直走进屋内。
“主儿,叫您久等了,茶来了。”
她上前殷勤地斟好茶水,双手捧着递到青樱面前。
递茶的瞬间,指尖借着递杯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在杯沿轻轻擦过。
等到看见青樱端起茶杯,喝下大半,她悬着的心才悄悄落下。
富察老福晋说的没错,福晋还是太过心软了。
镯子里塞零陵香,不仅见效慢,还容易被发现。
关键,戴了十几年,居然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继续怀孕!
而她给青樱摸的,是莪术与三棱。这两味药材药性峻猛,擅长破瘀。
若是长期小剂量服用,就会一点点耗损女子下焦气血,令胞脉瘀堵,越来越难怀胎,寻常太医一时半刻都查不出根源。
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啊!
今夜,青樱留了惢心在内室值夜伺候。
阿箬没说什么,还摆出平日里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再三叮嘱惢心务必尽心伺候主子,才退了出来。
回到住处,她先摘下手上的仿生手套,反复清洗了好几遍双手,才松了口气,洗漱更衣。
临上床前,又避开手上的薄茧,在周身细细涂上一层厚厚的养颜药膏,这才躺下歇息。
转眼半个月过去。
这段时日青樱又私下与海兰见了两面,二人越走越近,交情日渐深厚。
阿箬在外人面前,完全贴合原身的性情。
见到海兰从来就没有好脸色,甩脸子、翻白眼、指桑骂槐,一样都没有落下。
别说,这样还真挺爽的。
在这疏梅院里,只要王爷不在,那就是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
至于青樱,被她教训几句也没啥,不过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训斥,又不会少块肉。
可对于海兰的处理,实在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