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暂且不论,在给青樱添堵这件事上,高晞月的办事效率快得惊人。
消息是夜里刚递过来的,事情是她第二天早上请安回来就查清楚的。
出于对富察琅嬅这个福晋应有的尊敬,高晞月动手之前,还特意派星璇先去主院知会了一声。
见福晋并无异议,这才吩咐下人动手。
于是,当天午后,绣坊就出了事。
一名绣娘与人争执口角,被对方恼羞成怒,拿剪刀狠狠划在了脸上,划出来一道又长又深的血口子。
那伤口伤得极重,日后九成会留下难以消去的疤痕。
可惜了,那绣娘生得容貌出众,本来说不得能有个大前程呢。
经此一事,往后怕是连嫁人都难了。
事情发生还不到一个时辰,富察琅嬅的处置便已经传了下来。
动手伤人的绣娘,重责二十大板,押送回内务府处置。
至于受伤的绣娘(海兰),虽说也有口角之争的过错,但已然受了这般重伤,便不再额外责罚。
富察琅嬅赏下了十两银子作为安抚后,就直接命人将她送出宫了。
王府之内,容不得一个容貌有残缺的婢女。
府里,也并不缺一个手艺不错的绣娘。
青樱在第三天去给主院请安的时候,被高晞月明里暗里一番挤兑,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憋了一肚子火气。
回了疏梅院,想到请安时高晞月频频提起的绣房、贱婢,她意识到不对,当即命阿箬去找海兰。
可府里上下寻遍了,都不见海兰的踪影。
想起昨日绣房出的事,她这才知晓,那个被划伤脸的绣娘,原来就是海兰。
青樱本就难看的脸色,这下更是阴沉得吓人,还将火气迁怒到了阿箬身上。
“阿箬,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曾向我禀报清楚?”
阿箬脸上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顺势就把锅往惢心身上扣:“主儿,奴婢本是要来禀报的。
可昨日前后寻了您两回,还没开口,便被您派下差事给岔开了。
奴婢还以为,惢心会提醒您。毕竟昨日,她可是一直在您身旁伺候着。”
说罢,她又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厉声呵斥惢心:“惢心,你怎么回事!
昨日闹出那样的大事,我手头有事,没法回话。
你一直跟在主儿身边,怎么就不知道多上点心,派人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