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禀告主儿?”
惢心知晓,这件事自己确实有疏漏,当即利落跪倒在地,垂首磕头:
“是奴婢疏忽大意,没能留心府中动静,没有及时将消息回禀主子,是奴婢的过错,请主子降罪。”
青樱指尖轻轻拨弄着手上的护甲,面色淡淡:“既然如此,便罚你到院中央跪上一个时辰,略作惩戒,也好叫你长长记性。”
惢心应声:“是。”
接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便默默退到院中,屈膝跪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青樱与阿箬二人。
阿箬垂着手站在一旁,面上依旧是一副恭顺模样,心底却暗自窃喜。
这一番挑拨,既把惢心拉下了水,又叫青樱心中添了一层郁结,一举两得。
爽之。
青樱坐在软榻上,眉宇间满是烦闷。
海兰容貌受损,已然被驱逐出王府,这么大的事,她竟事先半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不用多想,此事十有八九是高晞月的手笔,分明就是故意折辱她的脸面。
但这也暴露了她在王府孤立无援、人手不足的事实。
如今海兰落得这般下场,她又能去哪里再寻一个可以信得过、能为自己所用的人。
青樱沉吟片刻,抬手朝阿箬招了招,示意她近前。
目光落在阿箬身上,瞧着她那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肉,青樱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可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只能压下这份心绪,压低声音吩咐:“阿箬,你替我往姑母那边传个话,请姑母设法,安排一个貌美可靠的人,送入王府。”
阿箬垂着头,面上没什么情绪,嘴里说出的话却带上了不甘:“是,主儿。”
她嘴上应的不太痛快,心里也更加活络。
这个消息,阿箬不仅送到了乌拉那拉氏的人手里,还被她顺带透露给了茉心。
说来也是青樱运气不好,本来这事儿不应该这么早就被说出去的。
但谁叫,今日恰好便是她和茉心约定碰面的日子呢。
阿箬前脚刚领命出了疏梅院,后脚便接到一张小小的字条,上面写好了会面的时辰与地点。
当夜夜半,青樱想要请宜修往王府安插心腹一事,不仅被送到景仁宫的案前,还被递到了高晞月的忱月阁。
阿箬在告知茉心消息之余,还很好心的提点了她一句:“熹贵妃与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