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过来的。”
“当真?”阿箬抬眸望着他。
“真,千真万确。”弘历无奈,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阿箬故作赌气般哼了一声,随即朝他张开手。
弘历:?
阿箬理直气壮:“哄人哪有空口白牙的?今日妾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爷的补偿呢?”
说完,生怕弘历来一句“爷人都在这里了,还不算补偿?”
阿箬眼疾手快,指尖悄悄贴了一张醒神符在他身上。
这符是专为提神醒脑、驱散迷乱心神所制,效果着实灵验。
符力一触即发,弘历眼底那层迷离的缱绻顿时褪去不少,目光清明了几分。
可阿箬很快便瞧见,他眼底掠过一丝戏谑,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弘历低笑出声:“怎么?爷都屈尊过来哄你了,这还不够?”
阿箬撇了撇嘴,刚要说什么,就察觉腰间被他揽住的力道渐渐收紧。
她立刻收敛,扬起一副讨好的笑,语气乖巧谄媚:“够的,够的。有爷在身边,便是拿千金来换,妾也是不换的。”
弘历见她这副变脸飞快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手上也跟着松了几分力道:
“好了,不逗你了。爷近日托江西巡抚,得了一个豫章书院附课生的寄读名额。
你不是说,有个弟弟在读书上颇有天赋嘛。”
阿箬闻言心头一动,眼底瞬时亮了起来。
豫章书院乃是江西首屈一指的学府,能入内寄读,这可是旁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她弟弟承安在家苦读,正愁没有良师。若是能得此机会,日后科举仕途便大有指望。
阿箬顺势演了起来,眼眶瞬间浸满水光,满眼都是崇拜爱慕,声音又娇又媚:“爷,您待妾真好。”
当然,我的醒神符更好!都能让弘历给这么大、这么正常的补偿了。
这软糯缱绻的语调入耳,弘历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软下来。
他本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方才已经给了阿箬这般重的恩典,于情于理,自己收些“利息”,也不过分吧。
他伸手揽住阿箬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怀中带得更近。
垂眸望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既然知道爷待你好,那是不是该好好报答爷?
阿箬微微垂首,鬓边珠钗轻轻晃动,半推半就:“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