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今日散了早朝,便被雍正留于宫中一同处置政务,就连午膳,也是父子二人在养心殿共用的。
直等到天色渐渐擦黑,他才得以被放出宫回府。
结果才踏入王府大门,就被早已守在廊下的叶心拦下了。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我们主儿今日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请安回来便把自己关在房内,连午膳都未曾用。”
弘历才刚纳了阿箬,正是稀罕的时候,一听这话,心头当即一紧,脚步匆匆便往藏竹轩赶去。
“出了什么事?”
叶心小步快步跟在身后,吞吞吐吐:“这……”
“讲!”弘历语气沉了几分。
“是青侧福晋。”叶心压低声音,将上午请安时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尽数说了出来。
二人匆匆离去,自始至终,连半分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一同候在旁侧的惢心。
刚到藏竹轩正屋门前,听了一路阿箬如何伤心委屈的弘历,便迫不及待的一脚踹开了屋门。
屋内烛火昏柔,晕开一层朦胧暖光。阿箬本对着灯烛故作凄楚,垂眸暗自垂泪,房门却轰然被踹开。
巨响骤然响起,她猝不及防猛地抬眼,一双杏眸倏地睁大。
摇曳的昏黄烛火漫过她的眉眼,柔光笼罩住莹白如玉的面颊,鬓边珠钗坠下点点细碎光影。
薄薄泪光凝在长长的眼睫之上,衬得一双眼眸水光潋滟。
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她瞳仁圆睁,唇瓣染着浅浅嫣红,微微抿起,唇色略干,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箬眼底混着几分惊惶,满腹委屈涌上心头,扬声说道:“王爷莫不是来替青侧福晋向婢妾问罪的?
那爷大可死了这条心。任凭什么责罚,妾都受得,唯独不会向青侧福晋认错!”
她说着,高高扬起下颌,梗着脖颈,可眼角还挂着未拭去的泪珠,模样又倔又娇,看着既有些滑稽,又教人满心怜惜。
弘历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神荡漾,当即伸手将人一把揽进怀中。
他掌心带着常年握笔、习武磨出的薄茧,轻轻抚过阿箬细腻柔嫩的面颊,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晕开浅浅绯红。
望着她这般娇怯倔强的情态,心底满是怜惜。
他垂首柔声安抚:“怎么会。青樱性子素来坚韧,不像你这般娇柔。爷是听闻你受了委屈,便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