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近乎最狠的方式……哀求——出了这个门我不认这句话——我不要贯彻自己的原则。”
“他会在某一天报复我的戏弄,但现在……他束手无策,因为他没亲政,没能力保护你。”韩沥解释道,“嫪毐和吕相邦的问题,在于他们可以杀死我,但因为我的死亡引发连锁反应一样能伤害到您。”
“那还不如送我来见您呢!”韩沥一摊手。
“做你的……人还真好啊。”赵姬语气悠悠。
“但您也阴差阳错得到了我的负责。”韩沥拱手回应,“我被王上当做最危险的和氏璧——鲜少有人有资格使用我的,您这次体会到了。”
“滚吧!”赵姬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挥手赶人。
“太后。”韩沥再次行礼,“我为什么要把这事告诉您,是因为您可以以此来掩盖您的其他情绪。嫪毐退不了了,一旦您问题问多了……他就知道您今天被我提了什么,问题就会被提前。”
“我一个妇道人家!”赵姬眼神里晶莹地看着韩沥,“心里怎么压得住这么多事?!”
“欢迎进入真正的宫斗环境。”韩沥说道,“宫廷啊……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但韩沥也不是不肯帮忙的人:“太后,弄玉我没阻止她进宫,但我希望她有时不时出宫的权力,如果您需要我的脑子的话……臣可以帮忙。”
“但弄玉的安危……”韩沥认真地看向赵姬,“我希望您能尽责——因为我还想撮合一段关系,让我能在她父亲面前抬得起头。”
赵姬直接不做回答了,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而韩沥也一如既往,倒行着走出了太后寝宫。
然后,韩沥不出意外,就在距离太后寝宫五十步外就看到了等着自己的长信侯嫪毐。
“长信侯。”韩沥对着嫪毐行礼道,“我信守承诺,只谈了一刻钟。”
“实际上,一刻钟都还不到。”嫪毐的神色却一点也没有为韩沥提前完成任务而放松,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韩沥,“你把一切人等都遣走,到底想对太后说什么?”
“先是谈谈我不是故意不理会太后,其次是我是个只想做事不想陷入情欲的人。”韩沥对此直截了当道,“因为我说我对太后非常了解,如掌上观纹。”
“你竟然……你竟然这么了解?!”嫪毐果然被这个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