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言嬴政有天命,当为祖龙。”韩沥说了一句让赵姬愣住的话。
“但如果嫪毐赢了,那代表天命是假的……”韩沥露出一副面露深意的笑容,“我可是一个过去独自建立了一个影子国家的人,若天命做不得数……我为何不自己去行王霸之事呢?”
赵姬怔怔地看着此刻突然肆意张扬的韩沥,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痴了。
“好了!”韩沥一句话让赵姬先回过神来,“时间有限,王上赢的结局,我们有缘再说。但我向你透露一点——为了见你,为了让长信侯、王上和吕相邦同意,我做了一句通牒的:弄玉有事,太后负责。”
“你说什么?!”这一次赵太后凄厉的尖叫声终于喊出来了。
而不出意外,外面一堆人跑了进来,为首的就是刚刚那个内侍。
“放肆!”内侍胆大包天起来,“惹太后不快,给我拿下!”
韩沥对着赵姬洒然一笑,随即不做反抗,等着让内侍们控制自己。
但就在内侍们快要把韩沥的手按住时,赵姬突然喊了一声:“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可……可是,太后。”内侍劝诫道,“他……他惹您不快,此乃大不敬也。”
“出……去!”赵姬眼神灼灼地看着内侍,“哀家才是太后。”
内侍们不敢动弹,只能在赵姬冷若冰霜的眼神下各自散去。
“你要哀家……为一个琴伎负责?!”赵姬的眼神里充满着愤怒和别的情绪。
“在我庇护下的人,我必须要为之负责,”韩沥躬身请罪,“因为责任让我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而弄玉入宫后,我没有在宫里保护她的能力,我会失责。”
“所以谁提出来的,谁就得负责。”韩沥眼神坚定。
“而政儿、相邦和嫪毐……”赵姬凄凉地笑了,“竟然听到了这话,不马上杀了你,还要送你来见哀家?!”
“因为他们当然能杀了我,但臣行走新郑和咸阳,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死,也能随时自决。”韩沥笑着解释,“一旦人不怕死也能自由掌握自己的命,太后,您说他们如何去拿死亡和刑罚威吓我?”
“只能靠这些了。”韩沥摊了摊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那有用吗?”赵姬嗤笑。
“有,因为打得最狠的就是王上,”韩沥笑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