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感情其实不是没有,他也念当年的事情,而且他的王位也容不得不孝。"
赵姬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丝弧度里带着一股凄凉:"哼!恐怕只有最后一个才是真的吧!如果哀家因为他而死了,看他怎么应付在史书上弑母的罪名!"
韩沥没有立刻接话,但他还是补充一句。
"王上……其实因为您的缘故,有点不太懂女人——他以为天下女人都跟您差不多,所以……对芈华准夫人和离秋准夫人估计也就是那个样子。"
赵姬猛地抬起头,那目光里带着一层被刺痛之后下意识反击的锋利:"这还成了我的不是了?!当年在邯郸几年养着他的过往,全被王位给抹了是吧!不靠那个老鬼,他的王位怎么保下来?!这几年,他儿大不由娘了,但我有没有不支持他亲政?!"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室里微微荡了一下,又落回青砖地面。
“嫪毐……是谁送来的?无非就是那老鬼怕自己死在政儿的清算上送的,结果,现在我俩开心快乐,政儿就难受了?”赵姬只觉得荒谬,“他心里一点娘都没有啊!”
"主要……长信侯他……"韩沥斟酌了一下措辞,但还是挺无奈,"宣太后侍义渠王的时候,义渠王都没有说要让自己的儿子当秦国国君啊。"
赵姬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嫪毐他没说要这样!"她努力争辩道。
"您慢慢看吧。"韩沥端起水杯,但没有喝,"今天是秦王八年的最后一天了,到了明天九年开始的六个月内,您要是发现您和王上关系越差了,嫪毐开始撩拨让他的儿子上位时……您在验证也不迟。"
他放下水杯,目光在赵姬脸上停了一瞬。
"我今天,只是告诉您您需要知道的关于未来的两个可能,再表达一下我这个晚辈的一点心意罢了。"
赵姬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忽然换了一个语气,像是把方才所有的沉重都卷起来收进了袖子里:"那礼物呢?"
韩沥微微一愣,随即站起来,走到桌角的一个木架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