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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任务。”她的声音很平,平到像一杯凉透了的水。
“随你怎么想。”男人的语气没有因为这句话起任何波澜,“但你创造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生命,并且为了这个生命去对抗罗网——你应该很清楚……无论你怎么逃……都逃不出罗网的控制。”
女人沉默着。她的手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我不会放弃的。”她说。
“啊……无聊的母性。”
男人摇了摇头,那个动作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陈述事实的冷淡。
“但是首领既然觉得你和你创造的生命值得一用,那就无所不用其极……反正……”
他偏过头,那双面具后面的眼睛钉在女人的脸上。
“你给我记好了,任何魏国人敢来找韩沥兑现当初他给魏无忌的人情承诺的话——无论是谁,都得杀了。”
“因为这个人情……就是能护住你的和你未出生孩子唯一的护符,而罗网……不希望任何魏人能够得到来自韩沥的人情兑现。”
女人的下颌微微收紧了一瞬。
但她没有说话。
面具男人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长街上。罗网杀手们已经处理完了尸体,正无声无息地退入阴影中,像潮水退去一样快。长街上又恢复了空无一人的死寂,只是那些尸体身上的印记已经换了。
“你怎么看这场刺杀与反刺杀?”青铜面具男人问女人,语气像是在问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惊鲵。”
惊鲵的目光在长街上缓缓扫过。那些被重新布置过的尸体、那些被换过的武器、那些被擦拭干净的面孔——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他要用剑……这里会解决得更快。”
“你们……想让我把惊鲵剑交给他?”惊鲵偏过头,目光落在掩日那张青铜面具上,“掩日。”
“他……适合任何一把剑,但他……不想用剑。”
掩日的声音在夜色里落下来,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罗网……想让他用剑。”
他顿了顿,目光从长街上收回来,落在惊鲵脸上。
“但这是罗网和他之间的小游戏。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当好你的角色……魏无忌的美姬,带着他的遗腹子。”
惊鲵眯着眼睛看着掩日。
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不是没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