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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大的无奈。
谷筒目送韩沥的背影走远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了看李爱。
李爱还站在原地,獬豸冠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谷筒上前几步,把手搭在李爱的另一侧肩膀上,语气里的老吏味又回来了。
“我也希望秦律能严格执行。但如果找不出物证,唯一的人证稍不小心就会悄然死去的话……我希望一切还是以稳定行事为好。县令也不是万能的——更何况,你还得连他也一起查。”
他把手收回来,摇了摇头,也跟着韩沥的方向走了。步子拖沓一些,但也不慢。
只留下李爱看着韩沥和谷筒离去的方向,以及地上老杵的尸体,对此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