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争辩了。
话题刚刚停顿到这里,内侍就突然在门外发声:"大王!前方紧急军报!"
这下两人再没有心思谈问题了,嬴政顿时让内侍进来:"进!"
随后,内侍躬身来到了韩沥的位置,向嬴政深深地弯腰行礼:"大王,嫪毐叛军已经溃败,大部分人已经跪地投降。唯嫪毐率残部已经冲出了章台宫,正在往西北部太远山阳区域逃窜——昌平君正在安排人纵马急追。"
"嗯,虽然单单走了嫪毐,但叛乱暂定,也算是喜事。"嬴政对此微微点头,随即就对内侍继续下令道,"口传传令兵,让其告诉众将:一定要抓到嫪毐,勿要让其逃到其封国——用一切手段!"
"诺!"内侍顿时接令下去了。
"韩卿,你的事情下次再谈吧。"好消息之下,嬴政也对韩沥没那么苛责了,"先休息下,准备拔营了,到了咸阳有空再单独详谈。"
"到咸阳后——"嬴政给韩沥下的是另一套任务,"你要给我讲讲你新整出来的三套弩。"
"既然不是旧的制式弩。"嬴政对此也大度了一点,"寡人就不在弩上面找你麻烦了,只需要全部收缴给将作监即可——毕竟私人是不允许收藏弩的。"
"多谢大王宽宥,"韩沥对此也赞同。"那臣先退下去了。"
嬴政对此也挥了挥手,在韩沥再度倒退着离开后,深呼吸了一下,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
跟韩沥这个人沟通,惊喜是惊喜,因为总是有新东西。
但累也是真累——因为他无法相信韩沥。
无法相信的不是他这个人本身,而是他所思所想所行会引发的未知后果。
还得继续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