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栽了。"韩沥对此只能反怼一句,顺手把自己的酒爵往前推了推。
韩非被这话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反驳。
姬无夜这棵大树,不是一次乱局就能撼动的。
"那我另外再找机会扳倒他。"韩非对此也恢复了法家士子的豪迈。
"总有机会的。"韩非拿起了酒杯。
而韩沥也拿起了酒杯和韩非碰了碰。
两人一饮而尽,这次谁都没皱眉。
韩沥放下酒爵,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已经沉到官道尽头的树梢后面去了,天边只剩一层暗橘色的余烬,风里多了几分凉意。
"那你后续注意一下国际时局吧。"韩沥对此也就是提醒韩非,"你没主动干预嫪毐的事情来让秦王吃瘪,这对韩国而言算是好事,起码短时间秦国是没借口攻韩的——尤其是当秦国想要将姬无夜当资产去用的时候。"
韩非对此认真地听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半寸。
"但注意。"韩沥马上就说道,"眼下秦王还有最后一个关卡需要对付,就是吕不韦——这是他完全获得亲政权力之前最大的一个障碍,势必要乘胜追击。"
"吕不韦何时倒,我不好做预判。"韩沥对此不打包票,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慎重。
"双方的斗争会很激烈吗?"韩非对弟弟询问道。
"会是深潭暗流,静水流深。"韩沥对此形容道,"会险恶到我绝不参与这场对决,我会马上申请外调。"
韩非听得出来,这四个字——深潭暗流——底下藏着的是他都不愿细想的东西。
"这……双方可容不得你远离噢?"韩非对此不看好,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抓。
"让我远离是件好事。"韩沥对此坚定地说道,"反正大家玩急眼了,最多人身攻击——但我要现在没了,倾天之势就倾泻给他们了。"
这话说得糙,道理却不糙。
"那你估计还真会被外调。"韩非想起来弟弟的身份特殊性后,也只能赞同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