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和你的人反正短时间不可能回到新郑——韩重不把家人搬过来,到时候他家里出问题,只能是他自己的责任了。"
"是。"既然嬴政都这么要求了,韩沥只能遵从,"我一定要他把家人搬过来。"
"他有子嗣吗?"嬴政又问。
"有的。"韩沥点头,"一子一女,长儿六岁,幺女三岁。"
"再让他多两个幺儿就行了。"嬴政直接就简单粗暴地决定了。
韩沥愣了一拍。
他飞快地看了嬴政一眼,又看了看月神和大司命怀里那两个熟睡的孩子,到底没说什么,只低下头去。
"是,臣遵命。"
"盖聂先生。"嬴政把视线转向盖聂,称呼里多了一丝方才没有的郑重,"你先去宫外向郎卫军下令,半个时辰后我要启程了。"
盖聂顿时明白这是要支开自己和韩沥继续独谈的节奏。
他应了一声,静静离开了。白袍没入夜幽暗中,像一柄收鞘的剑被黑暗吞了去。
"月神和大司命。"嬴政又看向阴阳家的双姝,语气放缓了些,"你们可以把孩子继续带给母后了,但还是一如既往,不要叫醒他们。"
"遵命,大王。"月神和大司命行礼道。
"辛苦了。"嬴政对此只是点头赞赏一句。
月神和大司命也走了。
她们抱着孩子的身影穿过院门,一前一后,像两条被月光浸过的影子。
院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只留下满地碎银似的月色。
又剩下韩沥和嬴政二人的时候,嬴政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样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和想做的事情吗?"
他问得自然而然,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君王对近臣少有的松弛,似乎一点问题也没有。
韩沥也没想得太多,闻言也只是眨了眨眼,开始陷入计划和美好的行程畅想之中。
恍然不觉一个大麻烦正在等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