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疲惫。
但复杂没多久,他就把脸抹平了,恢复成那个公事公办的幻梦大家宰,抬脚朝停在街角的马车走去。
他登车时,车夫只对他点点头,他没说话,只是点头后,掀开车帘坐了进去。
而车厢里还有一个人。
白芊红就坐在靠里的位置上,言笑晏晏地看着他,紫衣的下摆规规矩矩地拢在膝上,一点不像个全城通缉的逃犯。
管一放下车帘,车夫甩了个响鞭,马车缓缓启动。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闷闷的碌碌声,街上的叫卖声、骡马声从板缝里漏进来,把车厢里的沉默衬得更沉。
走出几个街道后,管一到底没忍住。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神情看向白芊红。
"为什么要我把一切告诉他们?"
"你说的是实话吗?"白芊红反问一句,那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日的天气。
"除了你跟我说的韩国命运和真正方案没说,我都说了。"管一没好气地答。
他说完,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心在眼下那圈青黑上按了按:"我真的没事?"
"管一前辈,以后我还要在您手下打下手的。"白芊红朝前倾了倾身子,语调里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娇憨,"自然希望您能长命百岁,好多提点我,又怎么会害你呢?"
"就是一些普通之物一起食之能表现出中毒的样子而已。"她像安慰似的补了一句,"不会有什么影响,就算在经验十足的毒师面前,不了解前情,也只会以为这是中过毒后刚刚被解的样子。"
"哼!"管一从鼻子里喷了口气,神情古怪地看她,"你这样如此坦然地把幻梦给丢给姬无夜白亦非,这是做什么?"
"前辈不是说,幻梦不能跟夜幕直接顶上嘛!"白芊红理所当然地一摊手,"那芊红就必须要想办法让幻梦在夜幕面前没有嫌疑啊!"
"可是……"管一皱着眉,"如果幻梦处于夜幕监视下,真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