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东西,虽然我为了避嫌,不知道具体在哪,但一定会很容易被发现,只是搜查的人会不会马上想到而已。"
"这就是有时候兵法上要提醒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和灯下黑的缘故。"白芊红伸出一根手指,那指尖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发亮,"真要被人发现了,那我不过是认栽,孤身上姬无夜的将军府就行。"
"到那时候,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对你说的话,对他说一遍。"她微微一笑,"但是,有一堆人头在场,他就必须正视我,而不能认为我的话无足轻重。"
管一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这口气拖得老长,像把昨夜受的罪、今日担的险都揉进去吐了出来。
"何必如此机关算尽呢?"他是真不解。
"我毕竟不是公子,我不追求不败。"白芊红敛了笑,正色道,"我可以接受失败——但在此之前,我要赢,每一场都要赢。"
"唉……"管一没再接这个话,只摇了摇头,"你要知道,你让我这么做了,除非你愿意被发现,不然你住不了幻梦总部了。"
"没问题!"白芊红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永远找得到地方住下,实际上还得感谢管一先生愿意带我到将军府的门口。"
"你又不能探出头……"管一不解地看着她,"就到了这里而已,算什么帮助呢?"
"太有帮助了。"白芊红眼睛弯了弯,那股子高兴劲儿几乎要溢出来,"只要知道这里是姬无夜的老巢位置,这里的大概周长,我能知道很多信息,做出很多的布置。"
"尤其……"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神秘的笑意,"他是个将军,行事必须按兵家手段。"
"我恰好是个研究过很多兵家手段的人噢!"
马车拐过街角,将军府的方向被一堵灰墙挡住,看不见了。
车外的市声渐起,把车厢里最后一点紧张也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