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弩和私军?"紫女被这两个词定在了原地,"沥公子在秦国不过才五大夫……怎么就准备了这两样——"
别说紫女,张良和红莲都惊了。
韩沥不是货真价实的封君。
他就不该有私军,甚至不该有强弩。
"我也跟你们一样懵!"白芊红也露出一丝至今未消的震撼,"可以这么说,韩沥虽然站在秦王这边,为平叛立下了大功,但因为他很多胆大包天的举动,还得加上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投入——他的功绩也不过升一爵。"
听到平叛大功才升一爵,紫女和红莲情绪复杂。
平叛,这本是仅次于从龙的功劳,根本不该只拿一爵的赏。
可要是加上无故组建私军和储藏强弩……好像只升一爵,也确实说得过去。
张良却突然从怒气里醒了过来。
"沥公子……"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现在是左庶长了?!"
紫女和红莲这才后知后觉——韩沥已经是秦国内握有高级爵位的人了。
"所以你们要明白,"白芊红提醒场中三人,"韩沥现在肩膀上必须同时兼顾秦国和韩国了,不然有所偏颇,只会完全对不起另一方。"
紫女和张良陷入凝重,红莲则是开心中带着一点点痛苦。
弟弟在秦国站稳了脚跟,这本该高兴,可她分明觉得,那条通往新郑的路,又远了几分。
"但就算如此!"张良总算把那股被挑起来的怒气压了回去,重新找回冷静,"这不是你可以批评我韩国无能的理由。我们的情况很复杂,非汝可以置喙的。"
"嗯——所以你们韩国在无法屯兵边境的情况下,只能送十几个百鸟杀手前往咸阳为嫪毐助力喽?"白芊红斜睨着他。
"此为夜幕之乱命也!"张良大义凛然,"非经过我韩国朝堂所批准的!"
红莲也小脸肃然,用力点头——这一切都是夜幕的错,与韩国无关!
"所以,等大秦铁骑来韩国扣关的时候,"白芊红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