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是不是只认为付出姬无夜的人头就够了?"
红莲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一方面觉得,就此把姬无夜处理了挺好;另一方面,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问题还不小。
"姬无夜是韩国将军!审判当由韩国司寇明文正法审判之!当然不能交给秦军!"张良断然拒绝。
"意思就是,韩国要在支援秦国叛乱这个恶名下,被占据名正言顺复仇大义的秦军进攻,是吧?"白芊红反问。
"韩国没有在朝堂上讨论过任何支援叛乱的事情!这只是夜幕和一些不法分子乱来!与韩国无关!"张良坚持。
他甚至说道:"你用什么证据去证明这点!"
"张良啊,张良……"白芊红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惋惜,"这点上,你比韩沥少了点变通——难道你竟不知道,秦军在没有合适理由的情况下都会兴军进攻——何况这次还有合适理由呢?!"
她说着,将一枚棋子轻轻提起,又重重落下,钉在张良那盘棋的某个点上。
"你的心,还是乱了。"
就这一下,张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势不仅被打乱了,还一步步滑向下风。
白子在中腹的大模样被这一子穿透,两边联络尽断,先前那些稳扎稳打的积累,像被人从根上一刀划开。
仅一局,他就捉襟见肘了。
"可以深呼吸一下,多想想。"白芊红鼓励道,"莫急着落子。虽然战场上形势不等人,但我可以给你点余裕。"
张良的脸腾地红了。
但他没有出言不逊,而是当真深吸一口气,重新俯身去看自己那盘棋。
红莲也在看。她越看,额头上的汗就越密。
白芊红这时转向紫女,开始专注地应对另一张棋盘。
紫女的压力陡然增大,原本试探性的缠斗,变成了实打实的近身搏杀。
可紫女早就接受了自己会输的结果,所以反而看得很开。
她一边落子,一边问。
"但你还是被派到了新郑,而不是取而代之的秦国大军。说明秦王接受了韩沥的方案吧。"
"没